巴蜥惊叫一声,向后急退。苏安娜往巴蜥嘴上看去,只见一个指头大的空洞直接贯穿了他的鼻梁和下颌,烧焦的味道,正是从哪里发出。
“这是什么?”苏安娜揉了揉眼睛,向通道望去,并不见任何异物。
巴蜥用爪子刨着自己的鼻子,显然是非常痛,他身上紫光像伤口涌去,那洞却是不听使唤,毫无愈合迹象。
巴巴拉嘴角咧开,喷出一个指头大的冰球,正好落在巴蜥的伤口上,那伤口滞留冒出一股青烟。巴蜥疼痛大减,只是那伤口还是不愈合。
苏云见状,拿起身边一块石头丢向廊道,那石头滴溜溜的滚了下来,并无异状,但事关性命,他们并不敢冒险。
于是,苏云又折来一根树枝,伸了进去,但除了一束红光照射在树枝上外,再无其他。
苏安娜把苏云拉开,手一挥,腰间的一枚牙锥飞射而出。牙锥极速射入通道,但依然被数道红光捕捉到,接着苏安娜脸一白,如同被人刺了一刀一般,她把手一招,那牙锥轻飘飘的飞了回来。
孙安娜将之拿在手里,看了一眼,随即丢给苏云。
苏云接过牙锥,只见其上横竖各被打了三个指头大的孔,孔眼平滑,绝非普通利器可以造成。
“姐,这武器受损,你也会有感觉吗?”苏云没有孔的事,先关切的问了苏安娜身体。
“无妨,不过是割破了手指头一般,但我似乎知道了原因。”苏安娜摆摆手,把牙锥召回到身边,咬破手指,将一滴血抹在了那些圆孔上,随即贴身收好。
“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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