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主席大人,我只是凑巧在那里牧马,他们看到马匹主动靠过来的。”巴鲁实在委屈,颤声道。
“嘿嘿,凑巧?主动?西门隔那地两个山头,就算站在城墙上也看不到那片牧场。且不这个,你前几日又在哪里牧马?”奇峰手中马鞭并没放下,怒指巴鲁。
巴鲁抖着身子,看了巴图一眼,没有话。
巴图知晓奇峰一肚子的气没地方撒,但并不至于立刻和自己真的翻脸,继续喝着茶,强作镇定的“巴鲁,你老实就是,没有什么好怕的。”
巴鲁得了指示,才稍微平缓的“在东门巴氏草场。”
“就是,你那好巧不巧的就换霖方?可有什么人指示?”
“并无人指示。”
“胡,当,你亲口告诉我是巴图称赞那里牧草肥美,让你前去牧马,我有数百将士随行,你还想狡辩?”
巴图手轻微抖了一下,把杯子放在桌上,提高嗓门,有些尖声的道“好了,别吓唬一个家丁,是我让他去的。我东门草场的草头一被你奇家跑出的马啃了个干净,我新得这一批良马,总不至于让它们饿着吧。你管理家丁不善,害我丢了草又丢了马,现在到来找我麻烦,好大的威风。”
奇峰见巴图似乎并不惧怕自己,心头火气飙升,但听到巴图出的理由,却又努力压制了下去,转身问劳勃“可有此事?”
“大人,牧马之事并非我主管,不过我听过一些…一些事情,而且管马的家丁在叛军出城的头一死了,他贴心的几个奴隶也死了,好像是在…是在…”劳勃道最后,故意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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