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杀人藤,明显与身下的那个蜂窝状怪物有些出入,多半是寄生之物,但又受怪物影响,倒是可以尝试如同养蛊一般的养起来,以作利器。
即便不能,以其坚韧和弹性,用来做一条鞭子,总是好的。这时,巴尔有些理解为什么羽巫总是在腰间缠着一条鞭子,这东西看起来真的很方便。
想到此,巴尔眉心一闪,一根不可察的细线飞射而出,一下没入了面前一根手臂粗细的藤条之郑传承之钥这等微的侵入,自然引不起植物神经的丝毫异动。
巴尔很快就从蔓藤的增生层中截取了一片活性样本,就要用钥匙将缠绕他和巴巴拉的蔓藤切开。
就在此刻,异变又起。
那大树哗啦啦一阵抖动,似乎是要将那些被消化一空的牛头兽骨抖落。但这只是错觉。一阵失重之感传来,大树继续向下倾倒。
巴尔眼前一黑,一股恶臭和黏糊糊的东西扑面而来。
巴巴拉一声惊叫,也不管巴尔和自己在一起,全身紫火升腾,但很快就被泥浆所熄灭。
于此同时,巴尔和螳蚁的联系陡然消失。
“这是,被吃进肚子了。”
巴尔感觉捆绑自己的绳索松开,一股嫩滑粘稠的肌肉将他和巴巴拉包裹着,向下滑去,那颗大树却是抖动着,似乎是又升了出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