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章有时也是不归路,写着写着,就没有了止境,有时还不能随心所欲,变成了写作的奴隶。
有一阶段,我常常在报纸上写豆腐块,一块又一块,写得多了,就成了常写家,不写似乎都对不起报社似的。
某次,某报社举办《我的初恋》征文大赛,那会儿我正在家里忙三忙四地编长篇,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编辑非要让我参加征文不可,没有办法,只得抽空胡乱写了一篇短文电邮去,没想到居然还获了奖。
读者也都非常认可和喜欢。
编辑热情地打来电话,说:“你还有没有恋爱方面的故事,赶紧电邮来。要快!”
我说:“算了吧,现在正写长篇,哪里有心情弄这些豆腐块。”
编辑有些不高兴了,说:“那你不能忘记是我们把你捧起来的啊。”
我啥时候被捧过呢?
更何况,我啥时候都是在地上趴着的,哪里有起来的时候?
我就是咸鱼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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