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虽说苏妙雪确实没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但是,她这模样光是看着便知道不妙。若任她一直这般下去,只怕不多时她就要疯魔了。
届时,顾及到皇家颜面,太子殿下又哪会再要一个陷入疯魔的昭仪。饶是他想,陛下想来也绝对不会同意。
这般想着,狱卒不由得更加懊恼。
如若不是自己当初突然一声怒斥,苏妙雪想必也不会摔倒在地。这样的话,她腹中的孩子也不会流掉。想来眼下若那孩子还在的话,苏妙雪应当会正常许多。至少。不会再抱着肚子自言自语,对谁也不理会。
再者,这几天顾忌到她的身体状况,狱卒一直都是好吃好喝的供着苏妙雪。然而,苏妙雪对此却是无甚反应,他端来的饭菜,她一口也没吃。饶他在她牢里苦口婆心的劝她,她也不停听。
偶尔,她会抬眸看他一眼,除了恨意就只剩下绝望。
想到这,狱卒不由得又回想起苏妙雪流产那天。说到底,此事也并非他一个人的过错。彼时,若不是她要拿走自己挂在墙上的钥匙,一副将要逃走的姿态,想来自己也不会那般吼她。
毕竟他是专门看守天牢犯人的,若犯人们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逃了,那届时自己可是要受到责罚的。至于刑罚的轻重,则是凭逃走的犯人重要与否来判定。
比如那些死刑犯逃走的话,自己势必也会没命,相反,若只是犯了小偷小摸罪的犯人,那自己最多也就是会被杖责。
而苏昭仪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也不甚清楚,只知道那日稷王殿下临走前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万不能让她逃了。否则,拿他是问。
稷王殿下惩罚人的手段可不比一般人,他有的是办法让人感到生不如死。所以,为了让自己未来好过些,他自然不能让苏妙雪就此逃走。
思及此,狱卒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抬头看着那端的苏妙雪,表情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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