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南宫旻忍不住抬眸看向了苏锦绣。见对方一脸坚定,他不由得有些无奈。
只是,饶是苏锦绣婉拒了他的玉佩,他依旧没有收回送出玉佩的手。
他看着苏锦绣,自顾自道:“这个玉佩是我母亲给我的,如你所言,我从出生起便一直佩戴它,直到现在,确实是有些日子了。母亲离开后,我一直凭借这个玉佩悼念她。”
苏锦绣闻言不解:“既如此,为何要将这玉佩转赠与我?既然是用来悼念母亲的信物,南宫御医应当一直留在身边才是。”
下一刻,只听南宫旻解释道:“母亲去世时曾对我叮嘱道,日后我若是遇到了心悦之人,就将玉佩赠予对方。如此,可护其健康平安。”
语毕,他定定的看着苏锦绣,对她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闻言苏锦绣却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看着南宫旻,忍不住发问:“南宫御医今日可是喝醉了?”
她只当南宫旻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从未想过他会对自己有意。如今感受着他灼人的视线,她有种想要遁地逃走的冲动。
闻言南宫旻却是摇了摇头,一脸正色道:“我没有喝酒,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听到这话,苏锦绣自觉有些尴尬。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故作一副困倦的模样:“那大抵是我听错了,最近我睡得不太好,常常会听到幻听,我想我该去好好养养精神了,省的总听错别人说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