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般情况,她自然不是自己的对手。只是,南宫旻摸不清南时说的话到底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毕竟自从上日一别,他已经将南时划进了叛徒里。对于南时,他无法再抱有满心的信任。
只是,瞧她的模样似乎不像是在作假。再者正如她所说,眼下的情况明显是自己处在优势。饶是她想与自己对抗,只怕也没什么本事。
所以,她今日过来,当真是因为有要事要同自己商讨?
一时间,南宫旻不禁陷入了沉思。
只是,他不明白,南时能有什么要事。在文惠国期间,自己与她联系的不算密切,所以有关于南时身边发生的一切,南宫旻都只能通过其他的眼线得知。
也正是因为如此,南宫旻对南时也是愈发的芥蒂。
但是,顾及到她之前在文惠国先帝身边生活了那么长时间,想必对于文惠国一些机密性的事,她也应当清楚一二。
故思索了一阵,南宫旻还是将南时带进了王府。
“如此,我便再信你一次。”他淡淡道,继而又话锋一转:“不过,倘若让我发现你今日过来,是怀有别的什么心思,就莫要怪我无情。南时,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所以,你最好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
他这段话说得颇具有威胁力,南时甚至能想象到,若自己真的又让他失望了,他会怎样对待自己。
故点了点头,她一脸正色:“殿下放心,如今南时对殿下不敢有任何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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