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怕夜华罄不相信自己的话,也不待夜华罄应声,狱卒便自顾自的继续道:“我虽然从未在陛下身边服侍过,可到底属下也不敢对陛下也任何不敬之心。在陛下还是稷王殿下的时候,属下就听说过陛下的威名。故对于陛下,属下一直都是十分敬畏的。”
“再者,自从陛下登基以后,文惠国便一改常态。以往文惠国的江南一带和苏北地区贫富差距极大,可谓是形成了两极分化。然而现在却是不一样了,因为陛下颁布的政法,无论是江南还是苏北,百姓们都一片富庶之态。”
顿了顿,狱卒凑近了一些:“也正是因为如此,底下百姓对您登基一事甚是满意。如今南宫旻雀占鸠巢,又让两国陷入了交战,使得文惠国百姓都处在水深火热的环境下,饶是我,也恨不得将他杀了。只可惜,还是那句话,属下能力有限。再者,属下上有老下有小,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所以,除了陛下您,没人能将我们从危难之中解救出来。属下也想,再看到文惠国国泰民安的场面。”
语毕,狱卒的眼里一片向往之意。
而听着他的话,夜华罄的神色不禁也有些动容。
说来,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再带领文惠国走进盛世。
狱卒的话他也明白,如今文惠国和南商国交战,两国的百姓都深受其害。作为君主,夜华罄自然也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百姓们处在这样水深火热的环境之下。
正如狱卒所盼望的那样,他也希望可以尽快带领军队平息这场战乱。
只有这场战事彻底平歇,这一切才有被实现的可能。
这般想着,夜华罄不由闭上了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