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闻言南宫黛也是变了脸色。
她看着南宫瞬,询问道:“那父皇是否又真的希望如此?您现在,可想好好的看一出完整的戏?”
闻言,南宫瞬不由得一时无言。
作为一国之主,他所做的所有决定,又哪由得了他自己。
他得顾及到朝堂之上的大臣。得顾及到下方的百姓。不但如此,他还得思考战败后该怎么办,若是胜利了又该如何。
这一切的一切,压的他无法喘息。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是有些后悔当这个皇帝。
正在他沉思间,一旁的南宫黛却是突然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她自顾自的道:“我还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对父皇很是埋怨。原因自然也很简单,别的孩子都有父母陪着,可是我的父皇却总是在处理政事,根本就没空来陪我。然而,在我少不更事不理解父皇的时候,父皇却是教导我说,您不仅是我的父亲,更是这南商国的国君。您要顾全的,不止是我,还有下方的一众百姓。”
“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那就该谋其职。您既要保护我此后的人生可以幸福无忧,亦要让整个南商国国泰民安。”
由于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事,南宫瞬不禁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听着她说话,他也没有起要打断她的念头。
他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女儿,神色淡淡。
大抵是察觉到了他投射过来的视线,南宫黛不禁和他对视了一眼。但很快的,她便移开了视线。盯着这古旧的楼阁,她继续开口。
“虽说那时我对父皇的话还不甚理解,可到底还是能大概明白父皇的意思。总之,我要明白的是,父皇要忙得事有许多,而父皇,亦是疼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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