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不止苏锦绣一人。作为一国之主,夜华罄还有整个江山社稷要管,他不能这般懈怠。
遂想了想,苏盛远忍不住劝谏道:“陛下,老臣明了如今您无心管理这些要务。可是,到底您还是一国之主,是民心所向。倘若连你都不愿意管这些事,试问这文惠国还怎么能恢复以往的繁华?”
“关于绣儿的情况,作为父亲,我自然也是担心的紧。可是,您要知道,后面还有成千上万的饱受战争困扰的百姓们等着您发号施令安顿他们。您不能这般消极,不能这般弃他们与不顾。”
在他说话期间,夜华罄已经喝完了桌子上的几杯烈酒。
听着苏盛远的话,他不知该回些什么。他当然也明了眼下这个时候文惠国有多需要自己,可是,他也想自私一次。
在没遇到苏锦绣之前,夜华罄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理智的人,而他也甘愿一直保持理智清醒。可遇到苏锦绣以后,他只想自私一点。不为文惠国众人,不为文惠国的江山社稷,只为苏锦绣和自己,好好的活着。
闭了闭眼,夜华罄默不作声。
而迟迟不见夜华罄回话,苏盛远的眉头也是越蹙越深。
就在他刚要再次开口之际,夜华罄突然出声。
他看着苏盛远,一字一句认真道:“我深知大司马您的苦心,也深知这江山社稷与诸多百姓在大司马心中有多重要。从先皇继位开始,你就一直负责保卫这座江山,故于你而言,保家卫国早已不再是职责所在,更是习惯使然。”
“可是,我和大司马不一样。对于这皇权,我从未有过任何的欲望。先皇将它给予我与否,我都不在意。在初初接下先皇的旨令时,我也想过要好好保护这江山社稷。但,那建立在绣儿安好的情况下。”
说到这,夜华罄话锋一转:“遇到绣儿之前,我也不曾想过有一天我会栽倒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可事实就是如此,我视绣儿如命,倘若她受伤了,我绝不可能再有心情去顾及其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