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月前。
彼时,龚成思还在边疆。虽说战事已平,可战争留下的灾害却是无止境的。
只这几天,他便已经接诊了无数的病人。说来因为许昭禾不告而别一事,师父和师娘可谓是气极,二人几乎每天都要为此事吵上一阵。
不过,他们向来床头吵架床尾和,故饶是他们吵得再激烈,龚成思也从未生过要去劝慰的心思。
他自顾自的为病人们诊脉,同师父一样的。倘若对方是个穷人,他一般也不会要诊金。若对方是个家世说的过去的,他就会要上相应的诊金。不过,边疆地带,大多都是穷人。
故看病至今,龚成思倒是没落得多少油水。
不过对此,他倒也是不甚在意。他随性惯了,只要衣食无忧便好,倒也不奢求什么大富大贵。
也正是因为如此,师父才会对他青睐有加。
就在新一轮的吵架将要开始之际,许昭禾终于回来了。
远远的,龚成思便听到了她的声音。
微微眯了眯眼,在确定对方是许昭禾以后,他不由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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