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点头,同意了夜北阑的话。
“那下一步该如何?”他问道。
闻言只见夜北阑的眼底划过一抹残忍的神色,嘴上却是淡淡道:“届时,就可以降罪了。”
皇帝疑惑:“既然办的是庆功宴,那又何来降罪一说?而且,朕又该以何种理由给他安上罪名?”
夜北阑勾唇笑了笑:“臣知道陛下是在担心什么,只是,倘若以功高盖主为由给八皇弟降罪,恐怕在座的众人都不会服气,甚至会有不满者站出来为他求情。不过这样一来,陛下也就可以顺势找到站在八皇弟身后的众臣了。当然,此举肯定是行不通。故,自然是应当换个方式。”
至于到底该怎样做,夜北阑却是没说。
他转而岔开了话题,又道:“说来这些年里,臣在自己的府邸里也曾训练过不少的兵卒,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届时等八皇弟到了庆功宴上,陛下只需找个借口调走他的禁卫军,剩下的事情交与臣来做便好。”
见他说的信心满满,皇帝忍不住皱起了眉。
而且,听他这话的意思,似乎是要连苏盛远一起都给降罪。
虽说这些年来苏家势力愈发增强,且苏盛远也是颇得民心。可毕竟是两朝老臣,这些年来又一直兢兢业业的做着自己的本职任务。论忠君程度,他若敢称第二朝中怕是没人敢称第一。
故对于苏盛远,皇帝是无比信任的。对于这个左膀右臂一样的人物,他并不打算除掉。
再者,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他将苏盛远的性格也是捉摸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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