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我们的稷王动凡心了不是。”南宫旻伸手折过一支傲雪而绽放的红梅,略带调侃的反问。
夜华罄干脆的点点头,并未否认:“是。”
衣袖里的手猛的握紧,好一会才慢慢松开,微微一笑:“我对她只是出于一个医者的责任,对病人关心是分内之事而已,并无其他想法。
如果你现在没什么事,我就回太医院,还忙。”
“嗯,你先忙吧。”夜华罄点点头,也没打算在问什么,看着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
雪花慢慢飘落,南宫旻看着手里的红梅,有些恍惚,初见时,她娥眉未描,素颜不妆,明眸积郁淡淡忧伤,骨子里透露出的高贵与眼神中不可忽视的倔强,仿若,这寒冬中一抹梅香。
不知何时,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竟深入人心,呵,可笑,可笑。举杯独醉,饮罢飞雪,茫然今夕何岁。
祈云宫内,苏锦绣沏一杯茶端给了父亲。
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女儿,苏盛远心里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很是欣慰,但更多的是骄傲。
因为她母亲去世得早,所以她虽是苏府大小姐,但到底还是受了不少委屈,这些作为父亲的他都知道,只是忙于朝政之事,有很多地方顾及不到。
而且老夫人还在,不好过多插手后院之事,老夫人对她的态度多少也知道些,很是惭愧,只能不断的弥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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