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苏锦绣笑了笑。
能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吃瘪,确实不失为一件开心的事,不是吗?
之后就着后宅的事老夫人又同苏锦绣寒暄了几句,其中不离这些年她管理后宅时遇到的一些事情。苏锦绣左耳听进去右耳就给冒出去了,与她无关的事,她从来不记。
总之,联姻的事老夫人没有再提过。
但苏锦绣并不认为老夫人是就此放过她了,一时不提不代表永远不提,想来老夫人对于她联姻一事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她怕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的确,老夫人在说笑的同时还在思考着联姻的事。今时不同往日,苏锦绣如今的表现和以往可谓是大相径庭。虽说自己是看着她长大的,然而当下却也是捉摸不透苏锦绣的心思。
她于自己,到底有多大的用处还需之后再做定夺,如今便下结论未免操之过急。
想着,老夫人的眼里不禁闪过了一丝精光。
在这个看似平静无波的表面下,三个人都各怀心思,其中两个都是打着要算计苏锦绣的主意。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下,说不感到可悲那是不可能的。
但苏锦绣知道,若想反杀别人,首先要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般假意惺惺的同老夫人又周转了一阵,在天色接近傍晚的时候,苏锦绣终于得空回了自己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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