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小伤,但由于受伤的是天子,故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
狩猎场离皇宫还有着一段距离,此时再去请御医过来只怕是太迟了,而眼下围在这里的大臣要么是武夫要么是文官,对医术皆是一窍不通。
若是再这么耽搁下去,皇上的伤口只怕是要被感染了。
众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的伤口恶化,只是个个却又没招,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而他们的表情自然也是没能逃过南宫旻的眼底,他微微眯了眯眼,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上前一步道:“臣年少时曾耳濡目染了一些医书,对于处理伤口还算精通。不如就让臣来帮陛下包扎一下伤口罢。”
闻言众人不禁都将视线投放到了他的身上,浮现在他们眼底的,大多是不信任的神色。
说来也对,彼时他不过才十四左右的年纪,宫里的御医少说也有将近八年的诊治经验,叠加起来就是年纪至少得三十左右。故对于这个少年郎,他们当然是不抱相信态度的。
倒是一旁的夜华罄为他做担保,向众人力证他会医术。
“眼下再去宫里请御医过来未免太迟,但若是不及时包扎,皇上的伤口必然是要恶化。他是本王身边的人,对于他的医术本王也是见识过的,故诸位不必太过猜忌。总之现在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不是么?”
说这话时夜华罄语气淡淡,但其中威严却是一点也不少,听得众人亦是不敢再反驳。
既然稷王殿下都开口了,那他们又有什么好顾忌的?总之,出了事也是稷王殿下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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