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龚成思从长袖中拿出一精致的木质盒子,打开俨然是一只芙蓉式样的珠钗,将珠钗拿到曲儿身前,似要为她戴上。
“这,这是给我的吗?”曲儿能看出这个珠钗的贵重,也明白此时龚成思这番举动的意思,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半害羞半期待的说出这句话,等着龚成思的回答。
龚成思没有回答,再一次将手揽过她的头发,这一次曲儿并没有躲闪。龚成思有点紧张,小心翼翼的帮曲儿戴上,而后一字一顿的对她说:“曲儿,我自幼无父无母,师从许家,自小与药为生,不解风情,唯独有你包容,我不知该怎么形容,只是想允下一生一世。倘若不嫌弃的话愿不愿意信任与我。”说话间,龚成思已经将珠钗戴上了。
“你你你,这么唐突,不怕我拒绝啊。”说话的时候,曲儿的头不知何时已经低了下去,沉默片刻,曲儿才抬头看着龚成思,脸上带着遮掩不住的笑意,也带着哭腔,不过肯定是激动的。
“拿了我的珠钗,可不能赖账啊,更何况,芙蓉样式的珠钗,也只能配你了”龚成思笑了笑,其实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很紧张,但看到曲儿现在的表现,心里也是安定了很多,知道基本上是成功了,还开了个玩笑。
“噗嗤。”曲儿也终于是憋不住了,笑了出来,然后用力点了点头,吸了一下鼻涕,扑了上来,抱住了龚成思。两人紧紧搂住,曲儿凑到龚成思的耳边,小声说道:“那只好用一辈子来抵啦。”
清风吹过,遍地芙蓉迎风飘摇,属实浪漫。
两人经过了时间的考验,也终于是走到了一起。
此时另外一边,南商国,该来的还是来了。
“陛下,该更衣了。”大早上,婢女在门外等了很久,也不见里面有响动,轻轻敲门,催促了一下,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心生疑惑,却也不敢贸然进去。
南宫瞬作息一直很规律,从没出现早上叫不醒的事情,但里面没有声音就更是疑惑,却也怕南宫瞬在做什么事情不敢进去。
就这样又等了一段时间,眼看快到早朝的时候了,再不进去可坏了大事,远处的太监都快过来了,也是一狠心,推开了门,看到南宫瞬还在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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