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为封王分析了一番当前的形势:“陛下,臣认为余侍郎所言极是。攻打文惠国一事,臣也认为不可操之过急,最好是能够互市往来,如此也好促进我国的民商业发展。”
“封邸国虽然疆土辽阔,可百姓们颗粒无收也是事实。这么多年来,陛下只知道何将军带兵又占领了哪个国家的哪些地界,却从来不去管这些被占领的地盘,任由那本该硕果累累的沃土变成一块块荒地。”
“其实,如今的封邸国早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此番何将军攻打文惠国会失败,这结果也是在众人的意料之中,陛下也早就料到了不是吗?”
薛概蹙眉,脸色极为难看:“众所周知,文惠国和南商国两国都有百年的基业,这么多年来他们两国一直和睦相处,互市往来。两国的民商业也愈渐发达,此事并非一朝一夕使然,是经过了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努力所致。”
“反观封邸国,这么多年不住发起战争,别说商业,饶是民生都已经是步入了不堪入目的境界。而今的封邸国,根本就不死人文惠国和南商国的对手,饶是再发动战争,我们封邸国也只会面临失败的结局。”
“今日文惠国念在面子上,放过了我们封邸国,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难道陛下就想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封邸国从此在这大陆上除名吗?陛下难道愿意看着自己的江山沦为别人统治吗?”
这一席话,薛概说的可谓是苦口婆心,目的就是想让封王能够听进去一点。
眼见着封王脸色有所松动,他不由再接再厉道:“自古以来平则国昌,战则国亡,老祖宗们留下的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闻言,封王脸色抽了抽,没有作声。
诚然,他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倘若只有何晓旭和封臻二人反对自己,他尚可以安慰自己是对方有反骨。可眼下,就连兵部侍郎礼部侍郎都过来说自己此举不对,如此,他不得不好好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己当真做错了。
说来,封邸国民生如何他并不知道。他也没下去看过。他只关心自己过得如何,从来没有管过百姓们的生死。故在听到众人口中百姓们常年颗粒无收这话时,他的瞳孔不由得骤缩。
原来,底下的百姓们早已是落到揭不开锅的境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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