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是那么要好的兄弟,他们三人曾经是那么要好的关系,如今,却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她……林若水感到深深的自责。
陆妈妈急不可耐,去找了先生,看好了日子,领证的日子没有几了,开弓没有回头箭,林若水已然没有了退路。
她知道家里人肯定不会同意她的决定,趁家里没饶时候,把户口簿偷了出来,想来个先斩后奏。
如今,骤然听梁逸辰车祸失忆,她竟慌了神,不行,那可是梁逸辰啊,自己深爱的人,都什么时候了,她还避什么狗屁的嫌啊!
又是医院!又是这讨厌的消毒水味道!这一年,她都来了多少次了,这个地方,哎,每一次,她心情都很压抑很忐忑,这一次,又会是怎样的坏消息,在等着她。
林若水拎着一篮子水果,抱着鲜花,轻轻推开病房的门。
房间里除了病床上的男人,再无他人,而他,似乎并未醒着。
林若水轻手轻脚地走近床边,看到双目紧闭的男人,头上一圈一圈白色的纱布,异常显眼。
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鲜花和水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男人。
浓黑的眉下,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扇,高挺的鼻梁下,有些苍白的唇,皮肤依然白皙,他看起来好像又清瘦了些,下巴有些青色的胡渣。
大概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错觉,林若水感觉自己,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认真仔细的看这张脸了,那些不想他,不在意他的话,都是自欺欺饶屁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