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嶙问道：“和你做这个交易的人是谁？”

        寇语黎说：“霍景行。我用治疗克历安的药物，换了寇文心。”

        霍司嶙的眼皮跳了跳，“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在坦白错误的时候，至少在这些事情上，她不想骗霍司嶙，所以她承认的很干脆。

        但是从她的神态里看来，她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做的事情，已经可以判定为非法囚禁。如果寇文心当时死了，她犯的错里，就会再加一条谋杀。

        那是寇语黎心底真的想要的东西吗？

        这个女孩，和他最初在霍公馆里认识的那个凶狠的，满眼戾气少女，重叠了。

        她好像在短短时间里，又变回了那个冰冷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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