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感染者的最高抵抗期限不过两个月,如果两个月之内她还是找不到治愈的办法,研发不出抵抗性更强的疫苗,霍司嶙他……
寇语黎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无助过。
她很想要帮霍司嶙,但是她现在根本找不到办法。
她躲在办公室里哭了一阵,可是她连哭都不敢让自己哭太久。
没过多久,她就重新抬起头,抹掉了自己脸上挂着的泪痕。
霍司嶙等着她呢,她如果只知道在这里哭,是永远不可能研发出有用的疫苗的。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软弱,她必须要抓紧自己最后的时间。
寇语黎擦掉眼泪翻开面前的文件,红着眼睛看了起来。
那一天寇语黎什么都没有和别人说,照常指导这手下的研究员完成工作,时间到了就强制大家下班。所有事情看起来都很从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当天晚上,霍司嶙给寇语黎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过了很久寇语黎才接通。
霍司嶙身后的背景依然是原来的隔离室,但是接通了视频电话的寇语黎屋里却是一片漆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