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语黎一看他这幅样子,那该死的恻隐之心又动了。
多可怜的一个人啊……
在奥斯陆一直都没有人陪的。
孤孤单单的,得什么时候才能抚平心底的伤口。
她低声道:“不然,我再想想办法?”
霍司嶙怔了怔,瞬间抬起了头:“比如?”
寇语黎一愣,你突然让我比如,我也比如不出个什么东西呀。
寇语黎想了想,说道:“虽然你不能进教室,但是大学里并没有禁止校外人员进入的条例,我上课的时候,你就在大学里随意走走,可以吗?”
“这样啊……”
男人再次低下头,再次露出了那个寂寞而忧伤的模样。
去奥斯陆大学上课就是为了看着她,如果都看不到她,自己去奥斯陆还有意思,把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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