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姐姐在离开的时候身上带着伤,那霍司嶙那时候一定也是伤的最严重时候,而她那时候却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离开之前……姐姐问我要不要去见你。”寇语黎的鼻子一酸:“那时候你一定很痛,那时候我应该去看你的。”
霍司嶙昨天说他在自己离开的那一天去送她了,那他之后的高烧应该也是因为这些伤引发的,而他的声音也因为那一场高烧而产生了变化,这些都是因为她。
霍司嶙知道她在胡思乱想什么,揉着她粉红的小耳朵说道:“其实我那时并不很痛。”
寇语黎:“骗人。”
“真的。”霍司嶙说:“在床上养病的时候,我只要告诉自己,你因此是自由的,我就觉得不那么痛了。有时候心里的慰藉比身体上的慰藉更让人能坚持下去。”
寇语黎看着霍司嶙问道:“我能仔细看看你身上的伤吗?”
霍司嶙怔了怔,低声说:“很丑的,怕吓到你。”
“变异鼠和软甲飞蝗我都不怕,这些算什么。”
她的承受能力从来都不是一般的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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