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安抚过她受伤的心,所有的伤痛和恐惧,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扛。
现在她只想要有个人陪陪她,她不想一个人在黑夜里咀嚼自己的恐惧。就算对方什么都不说,在一边坐着都好。
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发热的脸颊,“你从来没有说过你害怕。”
寇语黎躺在床上低声抽泣了一阵,那声音委屈的就像是被人丢掉不要的小猫。
他的拇指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在她的眼角摸到了微凉的泪水。他的手一僵,黑暗中,他眼底的神色又温柔了两分。
他低头在口寇语黎的额头上蹭了蹭,让她知道自己一直都在。
“我陪着你,哭什么?”
他的声音让寇语黎觉得很安心,可是生病的孩子难免比平时更娇气,她踢着身上压的她喘不过气的被子,夹着哭腔说道:“我难受。”
“等你病好了就不难受了。”
“我还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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