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血,艳的刺目。
这样的伤在手臂上,她竟然也没有喊一声疼。
霍司嶙一愣,冷厉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怎么回事?”
寇语黎吐出简短的几个字,“自卫伤。”
霍司嶙的视线在花园里一扫,就发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狼犬。
他的眉头一皱,大步朝倒在血泊里的狼犬走过去。
走到狼犬旁边,霍司嶙蹲了下来。
狼犬还留着最后一口气,躺在地上苟延残喘着。
动脉已经割破了,救不回来了。
霍司嶙回头看着寇语黎,“你干的?”
寇语黎的眼神清冷的好像一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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