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角轻扬,墨色的长发不乖地从肩头滑落,垂在了她的胸前,与她的白大褂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就在这一黑一白的两色之间,霍司嶙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某个器官不由自主地以不寻常的频率跳动起来。
他的唇线微抿,那是伟大的公盟安全司长此前二十八年,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感觉。
好像,心底突然被装进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让人想要去呵护的东西。
自从战研院拉响警报以后,研究员们就被限制了行动自由。
他们连实验也不能做,只要一碰到实验器材,就会被安全司成员严肃警告。
研究员们大多是做科研的,少见这样的阵仗,心底都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没过多久,他们就被隔离到了限制区域外,而另外一群不知道哪里来的医护人员代替了他们,进入了中央实验区。
他们认真地在中央实验区采集样本,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用。
这时候,离开良久的寇语黎终于回来了,他们还发现,寇语黎手上的镣铐也被卸下,就是始终不见安全司长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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