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茵紧张的手心都起了一层薄汗，干脆把肚子里的怀疑全都倒了出来。

        “寇首席，我不知道你当初到底触犯了公盟的什么法律，但是我现在的确敬佩你的能力。我最想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件，你当初到底有没有窃取寇文心的科研成果？”

        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话要是不说出来，她真的会憋死的。

        她都已经和寇文心闹到那一步了，怎么可能不好奇窃取科研成果的事情？

        寇语黎一愣，她也没有想到司徒茵会这么直白。

        寇语黎说道：“这件事情是科研部仲裁的结果，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光是好奇有什么用，信任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如果司徒茵打心底不相信她，就算她一天说八百次自己没有剽窃，司徒茵也只会当一个笑话来听。

        司徒茵怔了怔，半晌，她低头说：“我觉得寇文心的实力配不上天使。寇首席你也很骄傲，不像是会窃取别人科研成果的人。”

        寇语黎默了默，把手里的平板还给她。

        “那就相信你愿意相信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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