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语黎对他没有防备,轻易地就将自己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个人被关久了,就对外面的事情没有多大期待了。在特别监所里的那两年,每天醒来,我的头顶上都是刺目的白炽灯,明亮的叫你分不清白天和夜晚。那样一个地方却很冷。待久了,就要让人想起外面温暖的太阳。”
光是她觉得最神奇的东西。
地球上数千万的生命,都依仗光生存。
它可以丈量时间,可以丈量距离。甚至于可以丈量希望的远近。
太阳和月亮的交替,告诉人们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时间流逝。光年的遥远距离让人们知道,这宇宙有多么的浩瀚无垠。落入陷阱的人只要抬头看见有光,就不会停止求救的希望。
“我在里面的时候,从来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出去以后,能有一个人和我一起晒太阳就好了。哪怕什么都不说,只要他愿意坐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晒太阳。我就觉得,很满足。”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忽然锥了霍司嶙的心一下。
那些别人触手可及甚至是不屑一顾的东西,她想要得到从来都不容易。
这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南部地区,西双版纳雨林的外围。
霍司嶙把车停好,从前头绕过车子,走到副驾驶坐的一边,先寇语黎一步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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