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后,几个下了晚自习的学生从这里经过,发现前面地上躺着个人,赶紧 报警,警察很快赶到,叫了救护车。
晚上九点,陈建文在医院病房醒来,入眼是洁白的天花板,说天花板不对,应该是刮了腻子的屋顶,空气中还有刺鼻的84消毒液的味道,陈建文有些发懵, 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后脑勺一阵疼痛,用手一摸,脑袋上面缠了厚厚的绷带,手腕上还在打着点滴,陈建文想起来了,昨晚喝完酒,本来是想去夜总会潇洒的,经过一处小巷口的时候被人偷袭,把他给打晕了。
这事指定是陈默干的,狗日的欺人太甚,不仅抢走了属于他的柳宣,还背地里使阴招,决不能放过他!
还有柳宣这小娘们也不是啥好鸟,居然一点不念及青梅竹马之情,任由陈默欺负自己。
陈建文心气的牙痒痒,好,你们不是厉害吗?你们不是嚣张吗?今天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开元房产,呵呵,在云城也就那么回事,放在整个华夏屁都不是!我的企业虽说在国外,但我钱比你们多的多,今天我就是用钱砸,也把你们砸死!
陈建文心胸狭窄,人生字典里根本没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他也不顾身上的伤了,自己拽掉针头就往外走。
这时正好一名护士走进来:“哎,你怎么把针拔了?你现在身上有伤,不宜随意走动!”
“你他么管我?滚开!”
说完这话,陈建文疼的捂住了嘴巴,这才想起昨晚被人一皮鞋踢在嘴上,此时两片嘴唇肿的像香肠一般,门牙掉了两颗,说话都漏风。
陈建文心里更气,一把将护士推开,快速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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