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我们会调查清楚,到时候肯定会给公众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们会把死者的尸体送到刑侦科,得出他真正的死因!行了,都散了吧,你们这是非法集会知不知道?还有,把你们拍摄的东西都给我删了!”
还有记者又问,刘子忠却是拜了拜手,刑警们当即对这些人进行驱赶。
将近九成的人都是吴晨叫来的,听刘子忠这么一说,顿时感到心虚,再加上刑警的驱赶,一个个的也都离开了。
那妇人见状,哭的更凄惨了,刘子忠从拖拉机座椅上跳下来,到了妇人跟前:“死者是你丈夫吗?”
“是。”
“他生前干什么工作的?”
“在工地干架子工,领导,我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她死了我们就连娘俩可怎么办啊!孩子那么小,我也不想活了!”
妇人呼喊着,脑袋就要拖拉机车头撞去,刘子忠没理她,妇人又停了下来,抱着拖拉机车头痛哭,声音不是很凄惨,完全不像忽然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苦。
刘子忠到了车边上,扯开死者身上蒙的白布,快速看了一眼又蒙上。
只一眼,他就知道妇人在说谎,死者皮肤很白,穿的衣服也很干净,看上去三十五六的年纪,皮肤却显得很细嫩。
和架子工的形象根本不一样,先不说身上穿的衣服了,若真的是架子工,风吹日晒的工作皮肤不可能这么好,而且死者手心连一点老茧都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