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兵团的佣兵们纷纷停手,疑惑的看向他。
“都别打了。”金西指着满屋子的佣兵尸体:“把他们找地方卖了,另外把这里打扫干净除此之外,派两个小队的兄弟守在外面,如果谁敢往里面闯,格杀勿论”
佣兵不是军人,但也有严格的登记观念,对于金西的命令,虽说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谁也没有违抗,等金西说完,立马开始往外搬运同伴的尸体。
陆远和哈维长松口气,看来是陈默已经向金西表明身份了,其实他两个人都打累了,如果金西采用添油战术的话,整个野狼兵团数百人,累也能把他们两个人累死。
饶是如此,两人身上也挂了彩,好在并不严重,陆远的手臂被弯刀划出一个口子,好在伤口不深,哈维则是胳膊脱臼了,说的简单点就是脱臼了,关节头从关节窝里脱出,他走到陆远跟前,说:“帮我把着点胳膊。”
“啊?”看着哈维伸过来的手臂,陆远抓住,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抓稳了”哈维一咬牙,随即胳膊猛的一晃,然后就听到“咯吧”一声传来。
哈维晃了晃肩膀,完事
另一边,金西满脸堆笑:“撒旦,这里血腥味太重,我们去楼上谈。”
陈默点头,也没做声。
“这边请。”金西做了个有请的手势,然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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