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柳宣似乎得到了一丝信息,难道爷爷早就知道陈默有这么大的本事?
可为什么当初以死相逼让两人结婚,也不愿把陈默的来历告诉她呢?
柳宣不是一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既然陈默不愿回答,她也就没有多问。
不到九点,柳宣哄着小米粒睡觉去了,而陈默则是等两人睡着以后,悄悄出了 别墅。
半小时以后,他在一处破旧的老民房门口下车,又从后备箱拎出花生油大米白面等物。
推开厚重的木门,寂静的夜里,吱悠悠的开门声特别刺耳。
屋内,发黄的钨丝灯下面,轮椅上坐着一个失去双腿的男子,他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这副模样却有着一副坚毅的面庞。
“你来了。”
“嗯。”陈默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坐在潮湿的床铺上:“好久没过来看你了,今天没事,过来转转。”
男子点点头:“三年期限好像到了,你恢复的怎么样?”
“还行。”陈默的眼中带着一丝惋惜:“如果我能恢复的早一点,或许你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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