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期限终于到了”
“三年了,我这是第一次跟你喝酒”
把水果重新摆好,陈默用嘴巴咬开白酒,在坟头前倾洒少许,然后对着酒瓶子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大半瓶白酒很快见底,辛辣的液体经过喉咙淌进胃里。
打了个酒嗝,陈默哈了一口酒气,笑了,像是对着坟头,又像是对着自己,说道:“她跟我结婚三年了,虽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但为我默默承受了很多白眼,我很爱她,往后的日子,我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爷爷,你安息吧,你交待我的事情,我会永远记得。”
说话间,陈默原本淡然的表情变的坚毅起来。
原来响晴的夜晚,忽然起风了。
随着陈默缓慢站起身子,风更大了,飞沙走石,不远处的两颗青松被风吹的东倒西歪。
乌云不知何时遮住了整个天空,苍穹之上,宛若赤链蛇一般的闪电翻滚着,巨大的雷鸣声,像是要把人的耳膜撕破。
霎时间,豆大的雨点瓢泼落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