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一天天的就是欠揍!”
“他咋没上学呢?”
“上啥学啊,小学六年级开家长会,班主任问他为啥家长没来,他就把老师打了一顿,脑袋都干出血了,后来学校便把他开除了。”
这话刚一说完,赵虎便忍不住哼哼道:“明明知道我爸死了我妈有病还故意问我,不就是因为我把他摩托车胎给扎了吗?我看那老小子就是欠揍!”
“你为啥扎人家车胎啊?”
“看他不顺眼呗!”赵虎没有一点认知错误的觉悟,反而轻松的吹起了口哨。
张大彪叹了口气:“这小子不是上学的料,校长见了他都得绕道走,等他年纪一到,我打算送他去部队上锻炼两年,也改改他暴躁的性格。”
大概四十五分钟以后,三人到达店北村。
正如张大彪所说的那样,他发小家的破房子确实挺安静的,三面都没有人,南边的那户人家也是大门紧闭,锁头上面满是灰尘,看来也是好久没人住了。
地下室里面昏暗潮湿,好在陈默早有准备,充满电的电动车电瓶接上白炽灯,可以连续供电一百多个小时,另外大铁锅各种草药和桶装矿泉水也被搬到里面。
陈默临时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锅台,大铁锅往上面一放,又让张大彪从村民家里买了不少干柴,一切准备就绪,先是按照一定的剂量往锅里添水,干柴一点就着,不一会整个地下室满是浓烟,好在还有通风口,不然人在里面非得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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