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抱着被子,裹在床上坐着,那双狐狸一般狡黠的乌黑水眸直直瞪着他,似防备,似气恼,竟有一丝出奇的可爱。
寒战靠近她被热气熏成绯色的漂亮脸蛋,黑眸里隐隐含着一丝宠溺浅笑,“怕了狐狸也会怕”
月如歌哼了一声,孩子气的翻了个白眼,“谁是狐狸。我我今身体不适,寒爷总不至于强迫良家妇女吧”
听到良家妇女四个字,寒战忍俊不禁,“你是良家妇女我怎么不知道”
认识她十年了,她与良家何曾沾边,至于妇女谁家妇女长得这么年轻漂亮
寒战将她身上裹着的被子,一把拉扯开。
月如歌低呼了一声,“喂寒战你趁人之危啊”
可男人已经钻进了被窝里,牢牢抱住了她纤细柔嫩的娇躯。
月如歌动弹不是,不动弹也不是,一时间竟然被寒战捉弄到脸到了脖子。
“寒战你不怕我杀了你”
“我敢睡你,还怕你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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