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愣了一下,没理解过来,“啊?”
“我是问,孩子多大了。”
“四、四周……”
纪深
爵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深吸了口气,可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怎么也透不过气来。
“纪总?”
“大人怎么样?”
医生道“哦,大人因为流产和献血虚了点,但无大碍。”
“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夜,纪深爵坐在言欢的病房外,一整夜,没离开过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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