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抿了抿唇角,“你怎么不问我刚才为什么那样?”
纪深爵双手抄兜,看着夜深的江面幽幽道“每个人都有过去。”
“我刚才那样,失态了。”
纪深爵眼角含着浅淡的笑意,那笑意总是带着抹匪气,整个人也总是带着点不入世俗的痞气,不可一世的厉害,与周遭世俗都是格格不入的,目光冷清时,看人也总带着高高在上的打量。
“会哭,长本事了。”
言欢“……”
会哭,是一个人的本能,感动、委屈的时候都会哭。
哦,纪深爵没见过她哭的样子,所以觉得新鲜。
“爵爷,你不喜欢女孩子哭吗?”
纪深爵思忖了会儿,目光睥睨着她,“是不喜欢,挺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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