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微怔,低头看她汗津津的小脸,诧异于她对他的洞察力,“你怎么知道?”
“你刚刚,太凶了。”
纪深爵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沉磁性的问“弄疼你了?”
“那倒没有,就是有点累。”
纪深爵看着她,眼底漾开一抹宠溺璀璨的笑,“现在,我很开心。”
身心得到纾解的男人,不会不开心。
真……乃騒包。
言欢背过身去,枕在他手臂上,他时不时低头亲亲她的肩头,两人谁也不说话,除了远处偶尔的炮竹烟火声外,乡下的深夜,一片静谧,车内,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纪深爵搂紧怀里的女人,觉得这新年夜里,即使是在车里度过,却也美妙极了。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纪深爵以为她睡着了,言欢问“爵爷,你为什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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