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爵吊在嗓子眼的心,终是落回胸口处,他伸手将言欢耳鬓被冷汗打湿的发丝捋到耳后去,哑声温柔的安抚“别怕,那头狼已经被我射杀了,你现在很安全,言言。”
言欢久久的无法回神,目光冷滞,被死亡的恐惧支配太久后不仅身躯是迟钝的,连思维都是呆滞的。
言欢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只能任由纪深爵抱住,在他身上不断汲取生的气息和活的希望。
纪深爵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整个摁进炙热的胸膛里,让她感受到生还的气息。
言欢整个人都虚脱了,却颤抖着伸手紧紧揪住了纪深爵肩头的衣衫,过于用力的手背骨节突兀至极。
像是将那块布料,当做一块浮木,死死攥紧,攥的手指疼的快要麻木。
许久过后,言欢张嘴,用力咬住了纪深爵的肩膀,眼眶隐忍住的泪
水,大颗大颗的夺眶而出。
无声哭了半晌,接着,言欢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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