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薄深的话,很刺耳,他说“贺先生既然有婚约在身,就不该对从前的人还抱有好奇心,这是对你未婚妻的不忠。至于默宝,她不是你该肖想的人。”
“你似乎对我意见真的很大。”
林薄深的气场很压迫“我对一个觊觎傅默橙的男人,从来说不出任何好话。”
贺清风看着他无比认真严肃的样子,终是开口道“我是觊觎过傅默橙没错。但跟她交往期间,我发现她太奇怪了,跟我在一起时,永远走在我的身后,我们几乎连牵手都没有做过。那并不是一对正常情侣。”
林薄深听不得别人用奇怪、有病这种词来形容傅默橙。
他眉心深蹙,眼底是肃杀冷意“奇怪的不是她,奇怪的是你不懂她却要贪图她的皮囊。”
贺清风没反驳,很赞同林薄深所言,“你说的对,现在看来,我只是贪图傅默橙那美好的皮囊,她的灵魂……我实在无福消受。”
这并不是什么好话,林薄深放在桌上的手,握成了铁青的拳头。
眼底,是盛怒。
贺清风却不疾不徐道“我跟她交往没多久,她就因为割腕自杀被送去了医院,当时医院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也很震惊,医生给我看了她的自杀视频。说实话,一个正常人看见那种视频,会觉得不寒而栗,我也是。我觉得傅默橙像个恶魔,她竟然敢用死亡来诅咒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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