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揍林薄深的,林薄深是我的人,只有我能揍他!”
傅默恒默默翻了个白眼,“姐,你也不嫌酸。”
傅默橙:“我爱吃酸。”
林薄深把她拉到怀里,顺了顺毛,“在飞机上就困,现在不困了?”
傅默橙往他怀里钻了钻,闻着林薄深身上木质雪松的味道,冷冽又治愈,很快又有了睡意,趴在林薄深大腿上,睡着了。
林薄深和傅默恒在后视镜里,对视了一眼,达成共识。
傅默恒暗自赞叹:就他姐这骄纵任性的脾气,廷川哥都没法,这林薄深倒是真的一秒顺毛。
傅默恒从后视镜里忍不住看了一眼傅默橙。
傅默恒揶揄道:“实话,我还真没怎么见过我姐绵羊的样子,对我不是打就是踢,她现在这样儿,好像是怪惹人疼的。”
林薄深垂眸凝视着枕在他腿上睡觉的女孩,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声音低沉道:“只要把你姐当朋友哄,就很容易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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