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礼不敢抱她去洗澡,怕又着凉,只剥掉了她湿透的衣服,拿了块热毛巾,帮她擦身。
擦到她左胸口那颗红痣的时候,祁彦礼的手顿住。
目光深沉的盯着那红色痣,眼底复杂。
曾经,他没跟乔桑做到过最后一步,却清楚的记得,乔桑胸口上,没有这颗红痣。
他盯着怀里女饶脸,哑声低喃,“你到底是不是乔桑?”
似是问自己,似是问她。
祁彦礼看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任何整容的迹象,她的脸,很自然,和乔桑的一模一样。
如果她不是乔桑,可她却跟乔桑长得一模一样,这又作何解释?
睡梦里的乔洛,因为裸着身子,打了个哆嗦,往祁彦礼怀里情不自禁的贴了贴。
祁彦礼抱紧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深吸一口气,喃喃:“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桑。”
祁彦礼做梦都没敢想过,乔桑死了十年,又回到他身边了。
即使这是个美好的梦,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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