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他分不清。
祁彦礼拉开车门坐进了车内,叶果直接坐进了驾驶室里,发动了汽车。
祁彦礼坐在后座,没有阻止。
叶果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见那个男人疲倦的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蹙眉忍不住嘲讽了一句“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情种”
自从那位乔姐走后,这位祁少三两头混迹于声色犬马之地,每都是喝的酩酊大醉,一看就是因为情伤买醉。
见祁彦礼不语,叶果又兀自嘀咕“那位乔姐到底有什么好,长得麽,我也没看出多漂亮,实话,平心而论,我是不是不比她差她到底有什么魅力”
后座的祁彦礼轻哼了一声,一半认真一般自嘲“我要是知道,也许就可以换人爱了。”
叶果赞同的点点头,“也是。比如像你这样的,之前那么坏,还陷害我舅和微澜,现在我竟然追着你跑,可真是一段孽缘。”
“叶果。”祁彦礼忽然认真的喊她。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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