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歌一时愣住。
寒战垂眸,眉眼含着清浅笑意看着她“怎么,吓到了”
她摇摇头,沉默了好半晌,才抬头看着他,开口“我移植自己的皮肤就好了,寒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见过上次你在地牢受的皮肉之苦,就再也不想让你受那种苦了。”
寒战没有隐瞒,而是直不讳的出了自己的想法,月如歌一点也不觉得肉麻,心尖柔软的一塌糊涂,连带着眼圈也微微泛了红。
其实那种皮肉之苦,她在明组织时,受的也不少,训练时长时间吃的苦,不比在地牢里轻松。
但无论是谁,哪怕是她最亲的江清越,也从未对她过,不想让她受皮肉之苦。
江清越告诉她,如果不想丧命,就要不折不扣的完成训练。
她知道江清越是对她好,但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女孩,又有哪个女孩不喜欢被人捧在手心里宠爱。
哪怕是倔了那么久的月如歌,亦是如此。
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月如歌抬手用力擦干净,吸了吸鼻子问“你的伤口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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