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阎王,谁准你这么叫我的?”
陆喜宝翕张着嘴,谄媚的笑着,“师父,您一定是听错了。”
江清越不动声色,“你是我耳朵不好?”
“……”
陆喜宝窘迫,这家伙还得理不饶人了!
“师父你正值壮年,怎么可能耳朵会不好,肯定是我这嘴巴不好,错话了!”
陆喜宝轻轻打了下自己的脸颊,算是求饶。
江清越很不客气的:“打的太轻。”
陆喜宝快哭了,她真的要自虐吗?
自己打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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