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陆喜宝身子猛地震了一下。
她很生气,可她却没有理由生气。
“你那危险的事业,比我还要重要,比你的命还要重要吗”
江清越站在门外,目光落寞的看着门板,“如果早知道会遇见你,我一定不会签契约,可我将自己卖给了组织,我无法毁约。即使你要跟我分手,我也只能暂时接受。我能做的,只是当契约到期后,退出那个圈子,当我不用在枪口上舔血,安全无虞时,再把你追回来。”
陆喜宝吸着鼻子,眼泪模糊了视线,“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在那之前就嫁给别的男人了。”
“没樱”
“你就这么有自信我不会嫁给别人”
江清越嘲弄的笑了一下,“不,不是我有这个自信。是我根本从来不敢想象你嫁给别的男饶场面。”
陆喜宝将脸埋进了双膝里,过了许久,直到江清越以为她不会再搭理他时,卧室里面传来一道兽呜咽般的哽咽声。
“对不起江清越,我不是故意要朝你发脾气的。我我就是忽然忍不住了我不想不想让你走”
“我知道,我没怪你,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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