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虎又是一愣:“不再看看?”
阎白摇头:“没什么好看的。”
严虎犹疑,转头看向温朔。
四目相对。
温朔眸光恨戾,烦躁的摆摆手:“送他回去。”
他不自觉磨了磨后槽牙,心底乱的一批。
严虎“乖巧”的点点头,收回目光,悄然呼了一口气:“请。”
阎白抬脚,大步流星离开。
严虎跟上,在路过温朔时,听对方飞快对自己说:“盯紧他。”
细若蚊吟的,只有他们二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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