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净空从未说过自己被伤的事情。”
阎白眸光闪闪,声音浅浅,像是在自言自语。
主持却听得真切,轻轻摇头。
“他从未说过。”
不过……
他可能知道人是什么时候伤的。
时间大约在半年前。
净空有一段时间身体很虚,连早课都没有办法做。
他一直在房中休养,连给他送饭的沙弥,也只是将饭放在了门口。
只有明夜来探望时,他让人进去了。
所以,庙中上下,无人知道他曾经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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