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战战噤噤的起身，拉过椅子，双腿发软，坐了几次，才坐上椅子，身子控不住的一直发抖。

        “那个，您说的那个项目，是有的，但是……”

        “我不要但是。”

        主任心口一窒，嘴巴泛苦，连假笑都笑不出来。

        “不是，是这样的，我们需要见到病人，得到病人身体的一切数据，才能为他定制合适的治疗方案。”

        阎白嘴角弧度略略变大。

        “所以，你承认咯？”

        主任一愣，不太明白的眨眨眼：“我承认什么？”

        “非法人体试验呀。”

        尾音上扬，有些俏皮的意味。

        主任却是吓死了，一下又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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