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
实在太血腥、暴力了。
那手起刀落的利落,比他解剖的时候还要干脆。
反正,这要是搁他自个儿身上,他是办不到的。
他凑近嗅了嗅。
汹涌而来刺鼻的味道,差点给他熏背过气去。
可,当他偏头离开瓶口后,又什么味道都没了。
他不由眨眨眼,反复试验了几次。
确定了。
味道就只有凑近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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