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没在意了。
可以说心是相当之大了。
阎白嘴角不由抽了抽。
“你就没想过,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我那会才七岁,除了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温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阎白无语的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那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吗?”
温朔思考了一会,有些犹豫的说:“那个,我母亲给我的药特别苦,算不算?”
“药,苦?”阎白眼珠咕噜一转:“吃的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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